少安回過了頭去,我也一樣,老太太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現在抱著小孩說道。她的語氣裏麵透露著幾分的心疼,我忽然間有一種感覺,這老太太絕對是把這個小孩當成自己的孫子了。不然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雷劫如果能代替的話就不是雷劫了,少安給我講過,如果老天爺要劈一個人,不管這個人是躲在什麽地方,最後都會被找出來,劈掉,除非他能去另外的一個世界。
但是另外的一個世界究竟怎麽去,誰也不知道。
“老太太,如果你替它們死了,那它們的罪過就更大了,現在背負的孽債估計要在地獄裏麵熬不知道多少年,如果你替它們死了,那它們最後的結果還是被雷劈,然後下到小地獄裏麵永不超生了就,甚至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少安的這一番話,並沒有說服老太太,她反而回頭白了一眼少安,“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第一眼看見你們的時候就知道,特別是你,給你算個八字,連石頭都崩碎了,你是多窮凶極惡……”
老太太的這一番話說我的莫名其妙,我怎麽就成了惡人了。
“快別說了。”小孩子又跪了下來,“兩位,你們聽聽其中的隱情好不好。”
少安仿佛是來了興趣,笑道:“好好好,我就聽聽你們的隱情。”
小孩安撫了一陣老太太,接著請我們進去又坐在了椅子上麵,這才說道。
“母育我弟有十三,輾轉遷徙到此川。
不敢奢求成真仙,隻求此地能家安。
天降大旱丁酉年,附近求雨拜真仙。
大雨不降土地幹,村民糾因我族難。
挖井火燒有十二,是剩吾母吾殘喘。
吾母預報仇雪恨,可惜殘橋有劍懸。
殘橋名劍忽然去,狂風暴雨是天憐。
吾母報仇得雪恨,天降雷劫在眼前,
吾族生死有天定,此乃因果來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