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院裏麵建房子可是個麻煩事兒,雖然我的房子是被雷擊毀壞了,可是翻修成,重新再蓋房子就不行了,就成違建了,一聽說我開始蓋房子了,城管也來,土管所的也來,文物局也來了,弄的我焦頭爛額的,一個腦袋兩個大。後來我幹脆把雷擊的房間給清理了,隻留下放金身的那一個房間,其他的也不打算再修繕了,這事兒才結束。
少安店裏麵實際上人流量不斷,但是就是沒有什麽生意,主要是這家夥開價太厲害了,邊兒上也有開壽衣店的,一套最好的滾龍鏽金身的壽衣,才賣一千多一點,但是少安這一套就要三萬,一套壽衣有好幾件,但是折斷起來,裏麵的小衣服也都大幾千出去了。
這放誰身上誰能承受的了,而且這家夥做的壽衣還有規矩,已經死的人不做,因為沒有那個時間,要做壽衣的人必須來店裏麵,被他親手量了數據以後,再給出做好的時間。
而且還要先交錢,少一分都不幹活。
說真心話,這樣豪橫的買賣我還是第一次見,那個做生意的人不是和氣生財,他這簡直就是把財神爺都往外麵推。
但是終於還是開張了。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屋子裏麵打盹兒,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他打量了一眼屋子裏麵,然後就問道:“這做壽衣嗎?”
我點了點頭,我們這兒生前做壽衣的人比比皆是,主要是有的怕兒女不懂規矩,給弄錯了,還有的是早點把心給操完了,不給兒女留下負擔。
還有的人是特別在在意這個,有必須的款式和花紋,反正很多生前做壽衣的。
“什麽價錢?”
“三萬一套,一套三件,鞋子另算。”
少安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是純手工的嗎?”老人家接著問道。
少安點了點頭,“ 上麵掛的衣服有款式,櫃台上有布料,純手工製作,時間沒有辦法和您確定,什麽時候做好了,什麽時候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