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要跟著我們的那個徒弟欲哭無淚,一邊遭受著自己的師兄弟的拳打腳踢,一邊心裏也害怕的慌慌張張的。
我走到張大師的麵前,一路跟到了墓室前麵,“你讓他們跟著不害怕拖後腿?”
張大師的眼睛瞬間瞟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說著,我跟著他就是等於是在拖後腿一樣,我瞬間瞪直了眼,“你可別鬧啊,我這可不叫拖後腿,我這幫了你多少忙啊。”
“他們也不會耽誤事,我雖然知道他們沒多少的本事,但是這幾個孩子可是一個比一個機靈,怎麽可能會拖後腿。”
既然張大師都這麽說了,那我在後麵跟隨著的助手就更不能說啥了,這走出來的就隻有那一支神之花,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稀奇了。
“難不成它們融合也是分先後的?”
“廢話,這什麽事物這發展和發育都是不一樣的,你就算是種個菜你也能看出來那些是長的快那些是長的慢。”
我這又被這個小老頭教訓了一頓,這個小老頭說完他認為的那些道理之後就直接將包裏的那些東西都拿了出來。
大部分都是他畫的符紙,現在他也顧不上心疼了,問題是他想要心疼也心疼不起來了,眼下沒有什麽比命重要的了。
我衝著小老頭笑了笑,小老頭不願意理人,隻往我的手裏塞了三四張的符紙,確保每個人的手裏有了符紙之後,他才開口,“這裏麵的花最起碼得有三四十個。”
我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符紙又看了看他們的,那麽現在是一定不夠的,“你們手裏的符紙就留給大頭用,那些神之花剛剛覺醒,反應遲鈍的很,你們就把這些符紙直接放到他們的身上,瞬間就會消滅一個。”
張大師突然回頭又衝我們囑咐道,“你們最好將爆破的對象瞄準神之花,最好是神之花的花盤上,這樣它們也不可能從屍體上跑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