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怵這個協助調查,這些警察也都是奉命行事,他們也是知道這件事與我沒有關係,因為通過法醫的驗定,這些屍骨有的已經死了很多年。
警察瞬間就把我的嫌疑給排除了,隻不過就是這個時候警察對我進行調查,想要集體辦公,對我進行一係列的詢問記錄,這樣也是好交差。
我就簡單的把該說的說出來,隻不過就是隱瞞了邪修那一段,等到警察做好了記錄之後,我就可以直接從警局離開了。
問題是我也沒有將這些事情都說給警察去聽,我拿著東西準備離開警察局,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緊接著我回頭就像是一種預感。
我果真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那個邪修,我抓著自己的布兜,我沒想到那個邪修真的追到了這咯,這邪修還真的是像狗皮膏藥。
這裏的人多,我想將這個邪修引走的,但是他卻機靈的很,他就想要在這裏找事情,那個女警察看見我與這個邪修對峙。
她就明白了我這是遭遇了麻煩,直接過來衝著邪修就是一頓的說教,但是邪修根本不願意聽她的這些話。
在這個女警察衝著邪修進行教導說教的時候,邪修已經把她的一魂一魄拿走了,但是女警察卻還是在講著,越講越投入,越講越**。
我看著這個女警察,心裏有些犯愁,那個邪修直接撩了一句話,“如果想要這個女警察的一魂一魄,你就去廟裏等著我。”
這邪道帶著了一魂一魄直接離開了,女警察在邪修走了不到片刻,瞬間就嘎巴一下,就猶如是電腦死機了一般。
緊閉著眼睛就這麽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邪修就已經離開了警察局,所有人都去了監控室裏,看監控。
他們就看見了令人驚訝玄幻的東西,有了監控作證,就證明我是清白的,他們也知道凶手是邪修,但是他們警察也不知道該去哪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