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急忙走到了廚房裏拿出來了一張錫紙,和一個削水果的刀子,“家裏沒有白紙,就將就用用這個吧。”
我用水果刀一點一點的刮著彌勒佛雕塑,上麵的紅黑色的屑屑全部都掉在了錫紙上。
我就這樣順著彌勒佛的右手,一點一點的把彌勒佛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刮了個遍,終於露出來了彌勒佛裏麵原本的樣子。
怪不得這彌勒佛看著這麽的怪異,這哪是什麽“彌勒佛”這裏麵竟然是一尊邪神,身穿一席的長儒裙,就連絲帶都雕刻的十分仔細,眼睛神采奕奕,就像是活的一樣。
光潤玉顏,華容婀娜,令我忘餐,我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摸它的臉頰。
卻在我伸手去摸的時候,被人截胡了,司機已經把邪神抱在了懷裏。
我瞬間就清醒了許多,伸手就打了司機一個巴掌。
司機發紅的雙眼這才消退了一些,我從茶幾上拿上那塊黑布,用了巧勁才從司機懷裏搶出那尊邪神。
繞是如此,還是被司機的蠻力弄得我手背發紅,有的地方還破了皮。
茶幾上有剛剛晾涼的茶水,我端起絲毫不帶猶豫潑在了司機的臉上。
“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麽?”司機抹了抹臉上的茶水。
“清醒了?”我將邪神包了個嚴實,她對男子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你媳婦也是真有本事,竟然請回來了這個玩意,這個東西別人想找都找不到!”
我頭有點疼,這次遇到的事與上次蘇家相比危險程度也差不離多少。
“小兄弟,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司機一邊說著,一邊想要伸手把黑布扯下來。
我側過了身子,司機撲了個空,“別想再看了,這個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折騰了那麽久,口實在是幹,就又倒了一杯茶給自己潤了潤嗓子。
“知道狐仙嗎?這個邪神就和狐仙差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