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曾經聽人說過,這搞文學和搞實驗的都是心思單純的人,他們心裏的那些彎彎繞繞的都給了文學和藝術。
所以在與人的相處中都是直接真誠的,從來都不以惡意來揣摩人,當時我還沒覺得是這樣,現在我卻感覺人們說的話都是有道理的。
“大體能夠認下來。”
教授十分的高興,連忙讓了個地方,讓我走過去,我們倆人一起看這個天書,我本來還想告訴教授這上麵的文字得用火烤才能顯現。
但是等我拿著這天書的時候我已經看見了這上麵的文字,看來教授已經自己摸索出來了這個方法。
我裝作沒事人一樣仔細的研讀著這天書上的文字,教授在旁邊緊張的看著,“你認識這上麵的字嗎,是不是這些字都比較難研讀。”
我搖了搖頭,“大部分是能夠解釋出來的。”
我翻著這本天書裏麵的這幾頁,這本天書其實已經講到了關於長生的秘訣,但是哦卻不能把這個翻譯給他聽。
自己心裏一琢磨,隨後自己再重新的拚湊了一下,我就將一些大體的內容翻譯給教授去聽,因為這些都是一些古文字。
一個字就需要教授自己去查半天,但是這種字就算是教授找遍了各個圖書館,看遍了整個網絡嚴查字典,也不一定能知道它的意思。
而這天書裏麵可是上百的字,所以教授自己也知道翻譯這本天書十分艱難,因為有我是個便利,並且我翻譯的意思也是與他之前翻譯的那一行差不多。
所以他便信任了我,並且把我已經翻譯出來的意思,他自己記在了一個本子上麵,我看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我便聽了下來。
教授自然好奇我為什麽不研讀了,我連忙便衝著教授解釋著,“這書上有些內容我把握的不是很準確,所以我便是在想我能不能帶回去問問我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