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我倒是一點也不懼眼前的男人,盡管男人似乎已經憋悶氣很久了,我也不說話,隻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冷笑一聲,“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他綁起來。”
隨後車裏的人將一根麻繩拿了出來,將我捆了個結實,手腕磨著麻繩,皮膚都變得刺疼起來。
我看著男人的麵相,人生前半段悲苦異常,中間之時財運廣進,“你應該是最近才發了這筆橫財的吧,並且你掙的這筆錢也不幹淨。”
男人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直接上手抓緊了我的胳膊,“你知道些什麽!”
“我能看出你的命格,卻猜不出你幹的事情,放心我也不是神仙。”
弓著腰在車裏的感覺真不舒服,我換了個姿勢輕輕靠在了車椅上,“我這之前就和你兒子說過最近又血光之災,是你兒子不相信。”
男人冷著一張臉,一片寂靜之後,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給他鬆綁。”
手下的人聽見了上前就給我鬆了綁,我轉了轉手腕,“可以把我送回去了吧。”
“不行,你既然有這樣的本事,就給我算上一卦。”
這找我算卦,弄得還像是我應該給他算一樣,“我算卦的介質得擺起來,你這車裏我怎麽算?”
男人一噎,轉頭就吩咐司機把我送到學校,我又刺了一句,“都到這個點了,我要上的必修課,早就開始上課了。”
“那你說怎麽辦?”男人有些焦急,眉眼都帶著煩躁。
“我這卦也不是隨便給人算得,給你算,你給我多少?”我眯著一雙眼睛看著男人。
男人伸出一隻手,“五萬,你隻要給我算上一卦,我給你五萬塊錢。”
“好,我下午擺攤你再過來。”我下了車,走進了校園。
雖然和男人那麽說,但是這必修課的老師是個特別古板的老頭,每節課都點人,過去的晚點倒沒事,要是逃課讓這老師逮著,免不了一陣的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