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眼睜開就看見了天窗,正是我租的民宿,我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我給火狐買的盆子裏有一個色澤鮮亮的燒雞。
我舔了舔嘴唇,還有點餓,“小狐狸,你這燒雞誰給的。”
火狐瞥了我一眼,胖胖的身子藏起來它的燒雞,“燒雞是村口王媽給我買的。”
村口王媽?我突然想起來我似乎是暈倒在了村口,然後被人救起來的,“誰救的我,小狐狸?”
火狐舔了舔嘴巴,又舔了舔爪子,“除了我,這還有第二個嗎?”
我上下看了看火狐,就它這個小體格,還能將我給弄回來。
火狐瞥了我一眼“我又沒說,你是我弄回來的。”
它吃完了雞肉直接就走到了蒲團上麵,團起了身子,“這可沒把我累的。”
我指了指雞肉,“你這燒雞,王媽為啥給你?”
火狐動了動耳朵,人性化的咧開嘴樂了樂,“救你的時候,我咬著我媽的褲腿不放,又暗含著讓她去找村醫過來,在她去之前,我咬破了你的皮膚,將裏麵的毒氣給放了出來。”
我恍然大悟,所以王媽就覺得這個小狐狸是個靈物,小狐狸果真是見縫就鑽啊,這王媽也是很好糊弄。
“那誰把我送回來的?”
火狐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你咋這麽笨呢?王媽認識的男的也不少,隨便找個不就能背你回來?”
這個小狐狸還喜歡懟人了,這懟起人來更是不留情麵啊,我扶著腿下床,果真是疼得厲害啊,我一步步的挪到了桌子前麵。
拿到了煙草灰直接灑在了傷口處,這個是專門治療陰氣的好物,過了一天差不多就能好。
“小狐狸,那個斷了截的指甲放哪了?”火狐看了看我,揚起了手指,指了指在沙發上的桌子。
在桌子上的那半截指甲此刻已經變成了鮮紅色,似乎已經恢複成了原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