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了祠堂的門口,我就看見了一圈的牌位,這牌位擺了一圈又一圈的將整個祠堂的周圍都給圍了起來。
不僅是隻有牌位,就連所有衛家過世的先人的畫像都擺在了牌位的前麵,而這些牌位都成一個金字塔的擺放形式,這個金子塔的最頂端就是當年衛娘的父親。
我看向衛家老爺的牌位,自顧自的拿著一根香便點燃上供了,衛家現在的老大爺氣不打一出來,諷刺道:“你這還真不見外,你認識我們這些先人嗎,你就上香。”
這幾句話不會打擊我的自尊心,我衝著衛家的老大爺說道:“就算是不認識,現在我上香了,不也就都認識了嘛。”
隨後我環顧祠堂的四周,觀察著這些先人有沒有獨特的遺物,我走到了為家老大爺的身邊,問道:“你們的那位有沒有留下來比較特殊的東西?”
“你想要幹什麽?”衛家老大爺竟然警惕起來。
我有點發懵,為何衛家老大爺的態度說變就變,突然又想起來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如果是那位有留下來的遺物的話,到現在也可以說是傳家之寶了。
“我就是看看,你家有沒有留下來的東西。”我覺得我直接把厚臉皮發揮到了極致。
衛家老大爺根本不相信我說的這話,但是他轉頭看向了外邊的姑娘,“在另一間房子。”
他帶著我倆出了祠堂之後就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小胡同,轉過胡同,在拐角處有一間雜物間,那間門似乎很久沒打開了。
上麵都落了許多的灰塵,衛家老大爺一摸門上的門把手,手上就是一層的灰,打開門之後迎麵而來的灰塵直接就撲了一臉。
我呸呸了好幾下,又用手擋住煙得入侵,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門裏麵的東西我以為會是非常雜亂的擺著,但是卻沒想到一眼看過去的是三個大櫃子。
櫃子上有好幾個抽洞,抽洞裏麵擺著的就是先人留下來的東西,我看向櫃子上麵的最左側是個成色極好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