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高先生先下了車進了家門之後,再從街道的另一頭下的車。
高先生一進家門就讓傭人將門口的大門給鎖上了,隨後更是急不可耐的往裏麵走。
跟著過來的秦楚用手一指,“你看看他那樣子,一看就有鬼。”
“別吵吵,你這麽大聲的說話,想讓別人發現我們嗎?”我衝著身後的秦楚十分生硬的說著。
秦楚急忙閉緊了嘴巴,四處瞧了瞧之後,又撇了一下嘴,“我這也不是故意的。”
不出一會高先生從客廳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花盆,花盆裏麵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他端著來到了院子裏,嘴裏在嘟囔著什麽,隨後更是將花盆放到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竟然看見在那花盆裏麵伸出來了一隻小手,而那花盆的旁邊正放著一個小盆,那盆裏都是紅色的**,裏麵似乎有東西在正撲騰著。
我將眼睛睜大,使勁的往裏麵看,幸虧我的眼睛異於常人要不然根本發現不了這裏麵到底是什麽。
盆裏麵盛的都是還沒過滿月的兔子,一個個皮膚晶瑩剔透的,在那個鋁盆裏麵撲騰著。
“陳大師,你看出個一二三了嗎,這鋁盆裏麵是什麽啊,為什麽要和花盆放在一塊?”
蘇芸有點嫌惡得將頭轉了過去,“你問他這個做什麽,還不如不知道呢!”
“你最好還是聽聽蘇芸的話吧,我覺得你應該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不出一刻鍾的時間,那小手就將盆裏的兔子抓了個一幹二淨,與此同時那個花盆裏麵光禿禿的突然竟然冒出來了綠芽。
高先生欣喜若狂,急忙跑到了花盆的麵前,不停的親吻著花盆裏麵的小綠芽。
“他這是在發什麽瘋?”秦楚看不見那花盆裏麵的綠芽,所以他格外的好奇這高先生這一係列莫名其妙的動作。
我沒有回答他,反而繼續往下看,那老高將花盆舉了起來,將嘴巴張的最大,隻見那綠芽上麵竟然凝聚了一團的綠色**,隨後就直衝向了老高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