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呢,我剛剛還和我弟弟在山上爬山的,他的樣子我又不是不知道。”哥哥苦笑著看著我,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用沒有受傷的另一隻胳膊抬了起來指向了弟弟,“沒錯,當年和你一起爬山的他的確是年輕,但是這已經是20年後了。”
哥哥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知道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又看向了自己弟弟已經老去的容顏,突然就明白了,“當年我去救你,你卻將我推下了山?”
哥哥說著這話,眼睛裏都流著血淚,“你為什麽要這麽待我,你可是我的親弟弟。”
老頭聽到這個親弟弟笑的有些癲狂起來,“親弟弟,可別說這個親弟弟,你見過哪個親弟弟和哥哥是兩個極端?”
我被老頭的邏輯有些逗笑了,明明都是托生在同一個肚子裏的,這每個人的成長都是不相同的,所以這哥哥能夠做的好,就是弟弟做的不好的原因?
這真的是我長這麽大以來聽的第一個笑話了,哥哥看向老頭,眼睛裏都是不敢置信,“當時我們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我可是從來沒有說與你攀比什麽。”
老頭聽到這個就滿臉的戾氣,“別給我提這些,我不想聽,之前曾經有過的事情我本就不想多說什麽,你卻還想讓我回憶。”
他說完之後,看見哥哥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他氣的雙手打著哆嗦,手裏的煙鬥更是抽的頻繁,“當年你考上了市裏最好的高中,後來又上了好的大學,而我就是一個二流子什麽也不懂,就這麽被家裏人笑話了好幾年。”
哥哥看見弟弟如此痛苦的模樣,本是想要上前,但是想到了什麽還是沒有走過去,“但是當時你也沒有和我說。”
“和你說什麽?你在上大學和你說什麽,等你回來我早就跑出去闖**了,因為你有出息考上了大學,我在家裏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沒有辦法我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