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燚的這話一說出來,立刻讓所有人大驚失色,頓時喧嘩起來。
“胡鬧!”
大巫祝更是斥責了趙燚一句。
在他的眼中,大概趙燚的這種想法是大逆不道的。
在村寨中,巫祝巫婆的身份僅次於族長,而且,他們各個都不希望將自己壓箱底的手段公布出來。
趙燚冷冷得看著這位大巫祝:“難道說你怕了?凶手是你你才心虛?”
他的話一出口,大巫祝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你放肆!”
他的拐杖遙遙的對準了趙燚,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對趙燚出手的模樣。
“你才放肆!”
趙燚沒有任何的退縮,反而大聲的這樣回了一句。
他掃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這個案子的惡劣性你們都清楚,我想,既然你們不辭勞苦的趕過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為什麽就不能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呢?”
“我們巫祝是何等的身份?怎麽能讓你們搜尋我們的住所?”
大巫祝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的心底想法。
在他的心目中,他這種人的身份,理所當然的要比普通的村民高上一截。
這句話一說,他身後的普通的村民,也很自然的點頭,表示讚同。
對巫祝巫婆的敬畏,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而是一代代流傳下來的。
“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人本身是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分的,這個案子,一定要找出真凶的。就算你們今天不配合,早晚我們也會動用強硬的手段。現在我們的人手不足,但是,我們的後麵是整個國家,難道你們三十六寨真的要同國家為敵?”
趙燚的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勃然變色。
但是,真的要同國家為敵,這樣的話,他們不敢說出口。
他們不是傻子,三十六寨一共才多少人?
上一次的事情發生了,就讓他們擔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