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夏丹猛得一拍桌子:“你根本就沒有去Z市!說!你究竟去了什麽地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離開本市!”
這一句話嚇得賀祥的身體一哆嗦,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們。
“我。我,我……”
“我”了半天,賀祥也沒有說出個什麽。
“我們的政策曆來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賀祥,到了這個地方,你要實話實說,否則的話……”
夏丹沒有說完,隻是冷笑,同時她用筆在紙上飛快的寫了兩個字,遞給了身邊的趙燚。
趙燚低頭一看,上麵寫著紅臉兩個字。
頓時他的心裏就有數了。
趙燚看了看窘迫的賀祥,賀祥白白淨淨的,帶著金絲邊框的眼睛顯得很斯文,隻是顫抖的雙手卻將他文人的氣質破壞的一幹二淨。
“賀祥啊,不管你在隱瞞什麽,現在看來都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隻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唱紅臉對趙燚來說難度不小,怎麽聽上去都是硬梆梆的,這是軍隊的習慣造成的,一時間,趙燚還不適應這種轉變。
賀祥緊抿著嘴唇,忽然抬起頭說道:“我嶽父不是我殺的,我隱瞞這兩天的事情和他的死沒有關係,這是我的個人隱私,我不會說的。”
看得出來,他的態度很強硬。
多少人進了這個地方,一開始都不會交代,夏丹有信心讓賀祥交代問題,隻是需要時間而已。
“那好,我們暫時先放下這個問題,你和你嶽父的關係怎麽樣?在一個月前你們曾經發生過爭執,爭執的內容是什麽……”
這些問題其實剛剛已經問過了死者的女兒程曉雲,現在詢問他同樣的問題,自然是進行對比。
“嶽父讓我們的孩子姓程,這樣做就算我同意我家裏也不會同意,雖然我在這邊發展,在我嶽父的公司上班,但是我們結婚的時候,我並不是上門女婿!現在他提出這樣的條件,讓我很氣憤!我的妻子程曉雲為了避免我和嶽父的矛盾擴大,所以我們搬離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