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槍的威力是不容置疑的。
距離近的情況下,鐵砂造成的傷害甚至比手槍更大。
隻是,這牧民的心情極度的激動之下,這一槍稍稍的有些打偏了,打在了閻小哥的腿上。
閻小哥抱著血淋淋的雙腿滿地打滾,這真是傷上加傷了。
“真是命大!”
這牧民冷哼了一聲,再度上膛,似乎打算再補上一槍!
“住手!”
趙燚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槍身。
剛才太過意外,怎麽也不能看著閻小哥被人打死,那樣的話,趙燚會很為難,不管怎麽說,這人也成了殺人犯,他的身份讓他沒辦法放過對方。
這樣的局麵不是趙燚想要看到的。
“你們是想要和我們數千的守陵人為敵嗎?”牧民的臉色陰沉沉的,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陳東連忙拉住了這個牧民,這幾天他們相處的明顯得不錯,陳東再三解釋著什麽,這名牧民很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這裏並非久留之地,牧民們分出了兩匹馬,趙燚和蔣招娣一匹,小和尚和閻小哥一匹。
閻小哥並非騎在馬背上,而是被捆住了手腳,像一條麻袋一樣被扔在馬背上,趙燚對此並沒有什麽意見,因為,這些牧民們明顯得很仇恨閻小哥,讓他吃些苦頭,相比較他做得那些事情很應該。
對,就是應該。
打馬回到了駐地,這裏已經看出當初經曆的災難,唯一有差別的就是,多了很多簡易的工人房。
進進出出的,不止是牧民,還有迷彩服的軍人,還有一些年紀頗大的老者。
“我們將這裏的事情匯報上去之後,上麵很快就做出了反應,征集了一些專家教授,他們現在人還沒有來齊,現在這裏一大片都被化成了軍事禁區,上麵是否開發這個陵墓還在討論中……”
陳東飛快的介紹著這裏的情況。
“夏丹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