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是不是迷路了?”我抬起頭,問向走在前麵的姐姐。
“也許吧·…”姐姐沒有回頭,依舊踩著積雪向前走著。
“什麽叫也許啊?!”
“也許……就是可能的意思。”
“……”
[一]
大家好,我是正義的化身,大家的好朋友——剪刀俠。
我此刻正身處茫茫的雪海之中,你們知道我現在在哪裏麽?
吉林?
不對。
內蒙古?
也不對。
好了,告訴你們吧,我現在不在國內。
什麽?你說西伯利亞?
哈哈,恭喜你,還是不對。
算了,不賣關子了,我現在正在遙遠的美國。
而我和姐姐,現在身處的地方,就是美國最極寒的地方,阿拉斯加州最北端一個叫巴羅的小鎮。
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巴羅鎮,北十幾公裏外的一座深山裏。
什麽?
你說我好像在播報新聞?
沒錯,我現在確實是在給大家錄製一段視頻,不過我用的不是攝像機,而是我的手機。
至於我為什麽要錄下這段視頻,我是為了讓之後更多的人,能夠知道我們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呢……
其實呢,我和姐姐在這個遠離祖國幾千公裏之外的地方,也就是這座不知名的深山裏,迷了路。
這下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所以我想把我最後的音容笑貌,用手機保存下來,好讓後人得以瞻仰。
讓他們永遠銘記我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嫉惡如仇、英年早逝的正義衛士。
哎呦,姐姐你為什麽打我啊?
[二]
“你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對著手機嘟嘟上工什麽?難道真的要人格分裂了?”
姐姐不知什麽時候,停下了腳步,她用帶著登山手套的手,重重地敲了下我的頭。
“都怪你,害的我們迷了路。我這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年華,沒想到就要交代到你手了。”我關掉手機攝像,回頭不滿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