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蟠上前一步,揪起他的領口恥笑:“知道嗎?在你之前,我們也訊問過你老婆,關於你的事,她什麽都沒有講,一個字都沒有。”
“不認識上官意?麗麓酒店有多少人看見過你和她開房?我這裏的詢問筆錄能有一遝!到了這兒,還跟我撒謊!”
周蟠狠碎了一口:“你還真是個垃圾啊。”
羅憲直勾勾愣在原地,像個呆呆的榆木樁子。
幾名刑警上前來將他拖走。
他忽然間,掙紮著大喊起來:“我發誓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上官意!不是說她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嗎?你們可以做DNA分析!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不可能是我的!”
周蟠嗤之以鼻,上前整了整他的領口:“那孩子要是你的,你不就沒殺人動機了嗎?嗯?”
鐵證如山,羅憲百口莫辯。
刑警支隊就現有證據,申請了搜查令。
突擊搜查羅憲和付雪燭二人的住宅。
他們在羅憲的那輛蘭博基尼中,發現了他和上官意的大量皮屑、指紋。
同時,還發現了一個廢棄的安全套,外側有上官意的體·液,內側則堆滿了羅憲幹涸的精夜。
刑警支隊還在羅憲臥室中,發現了許多花花綠綠的“郵票”——即LSD,同上官意死前服食的一模一樣。
證據充分、真實、有關聯,且可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可以宣布偵查終結了。
周蟠指著物證袋中的安全套撇嘴:“這家夥,到現在都死活不承認他認識上官意,你別說,演得還挺像。”
顧思靠在牆邊抽煙,什麽都沒說。
周蟠肌肉凸起的胳膊肘,摟上顧思細瘦的脖頸,卡著他左右晃動:“咋滴啦,兄弟?這案子好不容易破了,你咋還是這張長不拉嘰的苦瓜臉呢?喝一杯,走走走,咱哥倆喝一杯去!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檢察院那幫家夥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