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勸我回風華府邸,說我哥再怎麽說都是我哥,血濃於水,親情是割不斷的,他不會就這麽丟下我不管。”
“把我當時感動的啊,當場毒咒發誓,說我以後要當個正經人,再碰毒·品,再亂要錢,我就是王八!”
“然後,我就讓我嫂子先回去了,我在附近一座爛尾樓裏high了一會兒。我嫂子是個好人,我不想等會兒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對她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後來,我回到風華府邸,我嫂子給開的門,她安排我住客房,還安慰我,說我哥脾氣倔,這會兒雖然不想看見我,但心裏還是關心我的。”
“我知道,我哥從小就這個德行。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後就發現他們都不見了,還以為走了呢。”
“嗐!有錢就是好!瀟灑!然後我就在他們房子裏頭耍,點了個外賣,叫朋友來給我送了點毒·品,稀裏糊塗過了幾天,這不就被你們逮住了嘛!我還納悶兒呢!我幹什麽了我!”
燕羅這段話,說得倒是流暢,不像是編的。
可是,他對哥嫂的死,表現得過於木訥,就好像路上死了個無關的貓狗。
根據田珍女士一家的證詞:12月10日當晚11:43分,白流蘇敲開他家的門,借了一些創可貼和傷藥。
說燕綺流了一點血,但是不嚴重。
這時候,白流蘇還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去追燕羅,並勸回他。
這和門口監控顯示的是一致的:白流蘇當晚沒出門。
很明顯,燕羅在說謊。
至此,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燕羅,且這家夥一向品性不佳,嘴裏就沒一句實話,那肯定是凶手無疑了。
至少傅承澤是這麽看的。
在基層工作這麽久,什麽奇奇怪怪的狗屎,傅承澤都見過。
證據確鑿,卻咬死了不開口的,燕羅他不是第一個。
傅承澤有的是法子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