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昕帶著沾血的刀子,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一進屋,就把袋子丟在地上。
越想越恨那個徐蔚,突然跑來告訴自己是凶手,還扔出這麽個燙手山芋。
喝了口水冷靜一下後,她蹲在地上取出包裏的匕首檢查。
看樣子,跟常用的小號廚刀差不多,刀麵上和刀柄上,都有凝固的血跡,還有模糊的指紋。
據徐蔚說,是自己留下的。
米昕沒去比對指紋,她弄不來這個,再說,就算是自己的,也不等於自己殺人。
刀的正反麵都沒有商標標誌,說不準是哪個無名小攤上買的。
和手表不同的是,她對這把刀完全沒有記憶。
就算買刀和用刀的記憶都消除了,也不至於一點不留印象。
她始終還是不信,自己殺過人。
如果能找到自己沒殺人的證據,就不用在意所謂的“凶器”了。
米昕把刀原樣包回去,塞到洗手池下的櫃子裏。
忙碌一番後,躺在沙發上,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實在是莫名離奇。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剛才路遇執法者,說謊被識破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輕易放了自己,這實在難以理解。
難道他們來小區一趟後,對自己反而沒那麽懷疑了?
米昕從沙發上起來,決定去物業那邊一趟。
對於米昕提出的要看小區監控錄像的要求,管理的大媽,露出難辦的神色。
說剛剛是執法者來調查取證才允許的,普通居民隻有出了安全問題才讓看。
“四天前,我放在家門口的一雙皮鞋沒了。我懷疑你們管理不善讓人侵入樓層,需要檢查錄像。”米昕編了一個理由。
大媽有些傻眼,最後隻得答應,調出了那天大門口和小區電梯間的影像。
米昕終於有機會,通過影像,重溫那一天的記憶。
通過大門口錄像得知,那天,她確實是在晚上9點多,才回到小區的,手上還拎著兩個白色的大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