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二樓的欄杆上,還發現了一小灘血跡。
經鑒定,那屬於她養的柯基狗。
可憐的寵物,被凶手活活撞破了腦袋後,丟下樓梯,掉在一樓客廳。
柳思思對這樁案子,隻是略有耳聞。
現在被張遠翠告知詳細後,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順著蘇既明手指,看向玄關處的台曆,上麵正是2017年6月13日。
她駭得捂住了嘴:“這、這不就是那個……”
“太過分了!”
何磊打斷了她的話,神情十分憤怒,“這個恐怖屋自稱原創設計,卻把凶案挪用為遊戲背景,跟吃人血饅頭有什麽兩樣?我不玩了,我要去投訴他們!”
說話間,他用力摁住呼叫器上的按鈕,結果,隻聽到了一陣刺耳的電流音。
張遠翠意識到了什麽,她快步走到大門邊,發現這裏也打不開了。
柳思思大聲呼喊工作人員,要求現在就退出遊戲,同樣無人應答。
尚未平息的驚慌,在這一刻席卷重來,翻湧成難以言喻的恐懼。
“看來我們隻能繼續玩下去了。”
蘇既明環顧四周,“我記得那個案子,最終被執法者定性為,入室搶劫殺人,一個月不到,就鎖定了凶手,可惜那個家夥,在逃跑途中被車撞死了。”
柳思思聽到這裏一愣:“為什麽說可惜?”
張遠翠接過了話茬:“因為死無對證了。”
她跟老爸聊過這樁案子。
凶手本來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農民工,妻子離異,女兒患有尿毒症,而要治好這個病需要很多錢。
按理來說,他確實很有可能為此鋌而走險。
根據現場勘查到的線索和指紋驗證,都指向了他。
執法者也在他家裏,找到了藏在床墊夾層裏的凶器,和受害人家的財物,一切都毫無漏洞。
唯一存疑的地方,在於他的作案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