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表示明白。
見他扶起昏迷的鄧曉蘭,忍不住說:“你這個計劃……能不能別傷害她?落到這一步,她已經很可憐了。”
“傷害她不能解決問題,小姐。”
罄書對唐穎笑了一下,扶起鄧曉蘭走了出去。
……
最後一線陽光消失在地平線,黑暗如期而至。
周玉亭看到漆黑如墨的夜空,隱約能聽到轟隆雷聲。
今晚又是雷雨夜,讓她本就誌忑不安的心情,愈發糟糕。
這是周建華名下,一棟位於郊外的別墅,附近沒有什麽人,能夠最大程度減少殃及無辜的可能。
現在,周玉亭和周一清都在這裏,門窗都被關閉。
蘇既明還在上麵,牽起無數係有鈴鐺的紅線,把好好一棟別墅,變得像是盤絲洞。
周玉亭不是沒提出過離開。
哪怕她答應了周建華,也不想為了周一清,把自己置於險地。
蘇既明卻告訴她,周建華在三年前,打死過三腳貓。
如今它重生複仇,決不會放過與他有關的血脈親人。
至今沒動手,是因它把主人鄧曉蘭的仇怨,放在自己之前。
如果周玉亭和周一清同處一室,三腳貓今晚必至。
相比於她,周一清顯得格外沉默。
其實他也不知道能說什麽,身為這件事的關係人,卻已一無所知。
隻能茫然地麵對這些沉重過往帶來的危險,連評判正誤的資格,都不配有。
到了晚上十點,還沒任何動靜,周玉亭跟周一清卻都有些按耐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嚇得姐弟倆同時一激靈。
蘇既明先看了一眼紋絲不動的鈴鐺紅線,然後就去開了門。
“謔,陣仗不小。”
罄書繞過紅線網走到大廳,順手接過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懶洋洋地坐下了,“換班,既明你去唐小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