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一麵輕拍她的背,一麵遞來一杯茶:“喝了它。”
魏瑾喝下茶才覺得緩過氣來。
她強迫自己鎮定,轉頭正要質問罄書,卻發現那人已經完成了一幅速寫。
墨綠與灰白兩色彩鉛,在畫紙上勾勒出一張扭曲的網,並不細致,卻也不會讓人錯認。
以至於,魏瑾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驚恐地瞪大眼睛。
“症結找到了。”
罄書彈了彈畫紙,目光越過魏瑾與唐穎相對,“是夢魘在吞噬你。”
……
關於要跟罄書遠赴香港執行任務這件事,唐穎打心底裏不樂意。
準確來說,唐穎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麽發生的。
她隻是回到本家,例行匯報,做好了因為私自泄露奇物秘密,而接受懲罰的準備。
結果,大堂哥唐天宇,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報告裏另外兩人身上。
接下來的事,令唐穎愕然萬分。
先是那個來曆成謎的罄書,搖身變成宋家滅門案的遺孤。
然後是那個看似普通的蘇既明,竟然持有他們唐家失落的奇物至寶時間輪。
兩個消息都至關重要。
幾乎在一夜間,震動了整個京城唐家的高層。
就連家主,都親自來詢問她,有關這兩人的事情。
可憐唐穎與他們倆不過在渝市有短暫合作,又能知道多少?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身為話題中心的兩個人,竟然主動來到了京城,上唐家叩門拜訪。
宋家與唐家,曾並稱第二世界的“南宋北唐”。
兩家算得上交往久遠,唐家有不少上了年紀的人,都見過宋家的嫡長孫。
故而,在見到罄書的第一眼就認出,他正是那失蹤的宋罄。
而蘇既明身上佩戴的項鏈,也確實是唐家尋找已久的時間輪。
無論唐家人怎麽追問,罄書都以“傷勢過重,記憶缺失”為由,避開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