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我命令你,帶三巧走,帶她走出這裏,保護好她!”一聽三巧撲到跟前了,我不是好動靜的命令黑狗人帶三巧走。
沒有用的,這功夫勁來多少人,都不夠給這怪物塞牙縫的。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拚了!”隨著命令黑狗人帶三巧走,我張開嘴巴,啊啊大叫的奔那肉乎乎的大吸盤上,咬了上去。
來吧,你不是要吞了我嗎,我先咬下你幾塊肉再說。
而也是我這一張嘴咬上去,那碩大怪物也不是發了什麽神經,所有觸角鬆開,我撲通一聲掉水裏了。
是黑乎乎當中,什麽也看不見。
緊接著喉嚨裏一陣發癢,很明顯是感覺到有一條很細很細的小繩子,從我的後腦部位穿過來,穿透喉嚨,然後從嘴巴裏穿出來,牽扯著我往前去。
“啊啊啊啊啊……怎麽回事?”隨著身子骨像一條被牽線的魚一樣,衝破水浪往前去,我伸手往嘴巴裏扣摸,沒摸到什麽。
“這……”我又摸摸後腦勺,也沒有啥。
身後傳來黑狗人的吠咬聲,不過是越來越遠,最後聽不見了。
“啪!”
“吱嘎嘎嘎嘎嘎嘎……”
隨即一聲拍擊脆響,緊接著眼前一亮,一道好碩大的石門,打開了。
裏麵是燈火通明,那守墓人老頭帶著一大群人,黑壓壓跪倒在地上,對著門口,臉上一副很虔誠很虔誠的膜拜模樣。
“血隱魔主,恭迎血隱魔主回歸!”隨著我被那條看不見的線繩給拉扯出水麵,來到那石門裏的黑壓壓人群麵前,所有人腦袋磕地,齊聲聲叫喊魔主。
“血隱魔主……什麽血隱魔主,守墓人,你們在搞什麽,那條大蟲子呢,去哪了,快讓它放開我朋友,快點!”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無比驚心的叫。
這又是咋回事?
眼看自己快成為那怪物點心了,咋又莫名其妙的死裏逃生,還被不自主的扯拽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