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麽辦?
是用我的紙愧人嗎,可也得等到晚上才成。
況且我的紙愧術術還不成熟,根本追蹤不了多大範圍。
“難了!”我大叫一聲難了,拐進路邊一家鋪子裏,要了幾個包子,滿麵愁容的填飽肚子。
而正在我這滿麵愁容的吃包子之際,突然間騰騰腳步聲,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跑進鋪子裏,徑直來到我麵前,扔給我一個揉皺了的紙團,又跑出去了。
“額?”我疑惑瞅瞅,打開那皺巴巴紙團一看,上麵很潦草字跡寫著,你爹爹去了將軍嶺,蛇女也會在那裏出現。
“我爹去了將軍嶺……如煙也會在那裏出現?”我一聲遲疑站起來,等跑出鋪子再一看,哪裏還見小男孩的影了。
“這是誰給我的?”我放眼四處瞅瞅,又找出將軍嶺地形圖,看了看,快速奔鋪子回去了。
這張皺巴巴字條,給了我希望。
也就是說,如煙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那個劫持如煙的人,並不是想要她的命,很可能又是衝著我來的。
可仔細想想,又不對。
誰又能知道我要去將軍嶺呢?
好像除了我自己,沒有人知道吧?
還有爹爹,他怎麽也會去將軍嶺了呢。
難道這張字條,是爹讓那小男孩遞給我的,為的就是幫我破除將軍嶺玄關?
“怪事了,爹怎麽會想起來幫我了,他向來都是對我不聞不問的。”我搖搖頭,實在不可解的回到鋪子,找隔壁老板打開鋪子門,進後屋休息了。
滿腦子蓬蓬亂,糾結該不該相信這紙條上的話。
可如果因為我去了將軍嶺,而沒有尋找如煙,如煙再出現點啥意外的話,我一輩子良心不安。
不,是會很痛苦的。
我承認這個蛇女在我心中占據了很重要位置。
我喜歡她,但總是糾結她是一個異類,而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