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還真是冤孽,你說你幾十歲的人了,嚇唬孩子幹啥,得得得,都消消火氣,消消火氣,強子,那我就先走了啊,你先往那黑巫山上去,我辦完事後,隨後找你。”隨著這說話,張四小子倒騰小短腿,一溜煙越過那些深溝,跑了。
“我隻是想多陪陪娘,多陪娘待一會兒而已,可你怎麽就這個時候來了,怎麽就不能晚幾天呐,你知道嗎,這麽多年以來,我娘龍小女她一直處在生與死的折磨當中,是吃了那七星草以後,身子骨才逐漸好了的,我隻是想讓她很輕鬆的多活兩天,多活幾天而已,可就是這麽點奢求,也被你給打亂了!”爹很痛苦的蹲下身子,雙手捂臉,哭了。
“這……爹?”我喊叫一聲爹。
這才明白,為啥爹在見到我以後,一臉的糾結與厭惡模樣了。
“好了,沒事了,走!”爹擦抹幾把臉起身,壓了壓頭頂上的大草帽子,往前走了。
“爹,那現在該咋辦,我還能幫上你什麽嗎?”我快走幾步追攆上他,很小聲問了。
爹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
感覺就像炸藥桶一樣,隨時可能爆炸。
“你能幫上我什麽……哼,咱們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爹冷哼一聲,再不說話了。
“奧,孟成蘭又回來了,她是借用了一個女孩子身體回來的,可能現在是在咱家裏吧?”隨著邁步走過那些溝溝坎坎,又躥跳過去那道一米多深的陰陽分界線,我說道。
“額,這麽快?”爹一皺眉問我。
“是啊,她現在變得年輕又漂亮,隻是那性子……好像沒有改。”我回應一句道。
“改了就不是她孟成蘭了,走吧!”爹歎口氣,帶著我往山下去。
就這樣一路到了嶺下,一天一夜的時間,我並沒有看到什麽可怕的工兵蟻。
“爹,不是說這滿山嶺上,都是吃人的工兵蟻嗎,我怎麽沒看見。”隨著到嶺下歇著,我忍不住問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