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並且那老道士的眼神特別陰晦,好像很深很深看不透一樣,有點像鷹的眼睛。”馬小晴補充道。
“鷹眼……這咋聽著像蘇枯指呢?”我一聲嘀咕道。
“蘇枯指……蘇枯指是誰呀?”馬小晴問我。
“沒事,小晴,看看找塊好地方,把你哥哥他們給入土為安吧,人死不能複生,總放在這,也不是辦法。”我說道。
“我知道,這不是想著讓哥哥走的體麵一點嗎,於是我求那大和尚,大和尚說,他已經給哥哥與老虎神屍體上,噴灑了防腐爛的藥水,說十天八天之內,是不會有事的,然後大和尚說他出去找一種藥物,可以讓哥哥跟老虎神碎爛的肌膚重新愈合上,恢複成本來樣子,然後再把他們給入土為安。”聽著我這說話,馬小晴說道。
“額,還有這麽神奇的藥物……”我一聲嘀咕道。
也對,想當初我被那馬子生給用帶刺的鞭子,抽打得全身肌膚碎爛的時候,不也是塗抹上一層很神奇藥物,完全愈合的嗎?
“應該有吧,大和尚就是這麽說的,我想他不能騙我?”馬小晴瞅我說道。
“應該不能。”我點頭。
就這樣滿心煩亂的在小屋子裏養傷。
大和尚的藥方很好用,兩三天之內,我頭頂上傷口基本愈合了,隻是生成了幾條很難看的疤痕,咋看咋鬧心。
“嗨,李強大哥,我都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麽走了,我不敢回去見我娘,等把哥哥埋了以後,我也追隨他一起去,這應該是我馬小晴的唯一出路吧?”隨著我看鏡子中自己那滿頭頂傷疤鬧心,馬小晴一聲叨叨道。
“說什麽傻話呢,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馬家不是還有你呢嗎,深仇大恨不報了,就這樣輕易放過那惡人?”
我一聽,摔扔下手中鏡子,一聲沒好歹吼叫道:“我幫你收拾那老道,我就不信了,他還長了三頭六臂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