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張四小子,你的口味可夠重的!”隨著媽呀一聲叫出聲來,我忍不住一聲說道。
“說啥呢,快坐下!”張四小子回頭剜瞪我一眼,喊我到一張木茶幾前坐下。
四個小板凳,一張茶幾,茶幾上放有很講究的茶具,老太婆給我倒茶。
“渴了吧,快歇歇,有什麽事,咱們都好說。”隨著給我倒茶,黑婆婆說道。
“如煙在哪,她現在怎麽樣了?”我筋鼻子瞅瞅那黑婆婆問。
“被我給做了蟲母,不太好。”黑婆婆翻愣一隻小圓眼珠瞅瞅我,又瞅瞅張四小子。
“別呀,我這不是把人給領來了嗎,你還是老脾氣不改,咋那麽急性呢,咋地,還怕我說話不算數咋地?”看黑婆婆瞅他,張四小子一聲說道。
“你啥時候算數過?”黑婆婆一聲叫了。
“我……”張四小子瞅我,低頭喝茶不言聲了。
“什麽叫做了蟲母……是怎麽回事?”我一聽,趕緊追問道。
“奧,黑婆婆,還是那句話,你不要為難如煙,想如煙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有啥怨氣,就衝我發,畫出道道來,無論怎麽樣,我李強都接著。”隨著這問,我又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有啥怨氣奔著我發,別報複在如煙身上。
“嘎嘎嘎嘎嘎……有擔當,有魄力,我老太婆喜歡,五道,你跟這年輕人學學,當年你如果有這年輕人一半的擔當,咱們都不至於淪落成今天這地步,哎,是我遇人不淑啊!”隨著聽我這說話,老太婆伸手扯拽了一下靠牆邊上的一根拉到棚頂牆角處的長繩子,片刻之間,後門打開,剛剛離開的佩柔姑娘,懷裏抱著一個透明大玻璃罐子,走了進來。
罐子裏盤臥有一條渾身長滿大紅疙瘩,都瞅不出來是個啥玩意的粗粗東西,在裏麵一動也不動。
並且那罐子裏,還泡了半罐子很腥臭的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