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像不對?”我細瞅瞅這白紙,把當初在去往將軍府之前,在那小飯館裏時候,很莫名小孩子扔給我的白紙團,給拿出來比對。
這一比對,兩張白紙無論從大小,還是顏色質地上,完全一樣。
“原來是這張五道給我送的信?”我一聲叨叨。
“這死人,啥特碼都知道,就是瞪眼珠子裝糊塗!”我隨即一聲咒罵,又細瞅瞅那張畫滿動態圖的白紙,把上麵十幾個動作給記在腦子裏,是邊往山下走,邊伸胳膊比劃。
想三巧的事,沒辦法了,現在趕回去,也來不及。
隻能是祈盼三巧能把事情跟如煙解釋清楚,但願悲劇不會發生吧。
“哎,如煙,千萬不要惹禍呀,你要是殺了三巧,咱兩之間真就完了!”我是連連歎氣道。
真不敢想象,如果三巧死在如煙手裏的話,我還咋樣與如煙相處了。
就這樣滿腹心思趕路,十幾天之後,回到了康縣縣城。
找了家旅店歇息一晚,琢磨自己接下來要咋辦?
楊彪沒處找去,但願老天爺保佑,他還活著。
想看看馬小晴兄妹兩怎麽樣了吧,一算算日子,我這去往黑巫山打一個來回,都二十幾天過去了,他們兄妹早都該離開了。
“那我就去探探那太清觀,看看是個什麽路數?”隨著這尋思,我決定去往太清觀一趟。
不為了別的,我就看看那觀主,是不是蘇枯指。
就這樣走出房間,跟店主打聽太清觀在哪裏。
“什麽……太清觀呐,在城北那荒崗子上呢,沿著十字街一直往北走,要出城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前邊有座小學校。”店主說道。
“好,謝謝了!”我一聲道謝,往出走。
是沿著十字街口一直往前,大概走了五六裏地模樣,看到一所大門緊閉,房屋比較破舊的廢棄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