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玩意,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我瞅瞅楊彪,翻愣他一眼。
意思是別圍著這女人轉,這吳雨蝶很邪乎。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又接連趕了兩天兩夜的路,看到有一棵大孤樹了。
好粗好粗的一棵大樹,孤零零挺立在一個土山頭上,山頭後麵是一片白樺林。
“哎呀,孤樹……快,看看是不是那棵吊骷髏的大孤樹?”楊彪一見,緊著往前跑。
“是那棵老孤樹,過了後邊那片白樺林子,就到骷髏堡了。”吳雨蝶說道。
我瞅了瞅,快步奔過去。
“這具骷髏骨啊,在這都不知道掛了多少年了,是這裏的標誌,據說是一旦這骷髏骨不見了,就沒人能再找到這裏了。”隨著我們奔過去細瞅,吳雨蝶說道。
“真的……那為啥呢?”楊彪問道。
我懶得搭理他們,圍著骷髏骨細瞅。
骷髏骨掛得很低,被一根細細的小鎖鏈子穿透鎖骨,懸掛在樹上最低的那個枝丫上。
並且骨骼保持非常完整,雙腳離開地麵大概有半尺左右高,隨著有風吹來,輕輕搖晃著。
“誰給塞塊石頭?”隨著站跟前細瞅,我看著骷髏骨的右眼窩說道。
在骷髏骨的右眼窩裏,塞有一個灰白白顏色的石頭子。
圓圓形狀,塞到裏邊大小上正合適,猛不丁一瞅,還以為是這死人的白眼珠子呢。
“我看看……我看看?”楊彪欠欠上前,舉手奔那眼窩窩裏捅去,那石頭子在眼窩窩裏直打轉。
“嘿嘿,好玩呀,我知道咋回事了,這人死之前,就是個獨眼瞎,這是安的假眼珠子。”隨著伸手捅那石頭子亂轉,楊彪很賣弄的說道。
“聰明!”吳雨蝶一伸大拇指,瞅我笑。
“楊彪,走!”我喊楊彪走了。
“你離她遠一點,行不行,我可告訴你楊彪,她不是妖就是怪,絕對不是正常人。”隨著這扯楊彪走,我也沒避諱那吳雨蝶,直接叫喊楊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