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在上麵練功,什麽時候能自主下來了,什麽時候就可以離開了。”隨著把我給像扔包袱一樣扔上去,鴉婆婆說道。
“吃喝拉撒都在這上邊?”我叫道。
這台子很小,隻夠我盤腿坐下來的,想躺都躺不下去。
“對,開始吧,我在下麵打坐,你在上麵學,我怎樣比劃,你就跟著怎樣比劃,聽明白沒有?”鴉婆婆答應我一聲,隨即單手化指,坐地上了。
“歸氣丹田掌前推,麵北背南朝天盤,意注丹田一陽動,真氣旋轉貫其中,氣行任督小周天,快慢合乎三十六……哎呀,你幹啥呢,咋不跟著我做呢?”隨著這叨叨七咕比劃,鴉婆婆猛一抬頭間看見我趴高台子邊上往下瞅她呢,很大聲質問我了。
“我得聽明白算呐,你又是丹田,又一陽動的,我知道是個啥玩意?”我瞅著她說道。
“咋地,這些你都不知道啊……我的天呐,要知道你是個一竅不通的棒槌,我說啥都不能來教你!”聽著我這說,鴉婆婆大叫了。
“那是誰讓你來教我的?也就是說,你原本並不在這霧瘴林玄關裏,對不對?”一聽鴉婆婆說這話,我問她道。
“還不是你爺爺讓我來的,哼,我是欠了他人情,來還人情來了。”聽著我問,鴉婆婆又一聲大叫。
“誰,我爺爺……你再說一遍,是誰讓你來教我的?”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聲很高聲追問道。
“嘎嘎,是你爺爺早都在多少年之前,就交代我這個事了,讓我幫著你修身,闖過這霧瘴林。”聽著我又問,鴉婆婆嘎嘎兩聲說道。
“奧……那你欠我爺爺什麽樣的人情了,以至於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下,陪著我耗三年時間?”我尋思尋思,又一聲追問道。
心中始終有個疑惑。
那就是在我受傷吐血的時候,那個穿豹紋黃袍子的蒙麵老頭,給我一種很特別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