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隻要你幫著我把豬煞神給弄回來,以後你有啥事找到我頭上,我都頭拱地給你辦,你看咋樣?”張四小子翻愣小眼珠說道。
“成交!”我跟他一拍巴掌,喊成交。
“咦,那死倒呢?”隨著跟我這拍巴掌,張四小子一回頭,喊死倒沒了。
“額,剛不是跟著咱兩呢嗎?”我一聲叫轉身,是沒了,身後空空如也,死倒蘇秉懷不見了。
“我靠,還有這操作?”張四小子四外瞅瞅說道:“沒事,估摸著自己跑回去了,被你娘給訓練這麽久了,應該能找到回去的路。”
我搖搖頭,這就大步往回去。
可還沒等走到大路上呢,一聲嗷嗷叫聲,從一個岔路口上奔跑回來那剛剛不見了的蘇秉懷。
是連比劃帶叫的奔跑到我們麵前,就跟發生了啥大事一樣,扯拽我們跟他去。
“出事了!”張四小子一聲喊,跟蘇秉懷奔岔路上跑了。
我一見,緊跟著。
“能出什麽事了?”我問道。
“不知道,但一定跟我有關係,我後脖頸子嗖嗖發涼,好像要有災禍。”張四小子伸手直摸自己後脖梗子,催促我快走。
“啊?”我一聲啊。
就這樣急匆匆跟著蘇秉懷跑到一個村子頭上再一看,事大發了。
隻見足足有幾百號村民圍攏在一起,村頭的空地上立有一個木頭樁子。
木頭樁子周圍堆著好多柴火,樁子上捆綁著一個低浸個腦袋,渾身衣物都被撕扯得碎碎爛爛的人。
而在那個人旁邊,立有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鍋底下架著木頭火,滿鍋的水翻開著。
等大鍋旁邊的一個木頭案子上,還四蹄朝天的捆綁著一頭大黑豬。
黑豬嘴巴被幾道鐵絲給緊緊勒住,從嗓子眼裏發出哼哼叫聲,直往出吐白沫子。
等在案板旁的地上,則坐著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謔謔的磨著一把殺豬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