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時鍾當當當敲響十二點,娘手拿一把剪刀,剪開我腿上繃帶看了看,說可以了。
“午間陽氣最重,正好衝散你身子裏所受的陰邪氣。”隨著哢哢哢剪開我全身繃帶,娘說道。
“陰邪氣……是那個線寶寶帶到我身上來的?”我一聲問道。
“不是,是昨晚躺墳坑子躺的。”娘扔撇下手中剪刀,扯拽那被剪開的繃帶,是片片蛇皮一樣的東西散落開來,露出裏麵粉嫩嫩的光滑肌膚。
我不敢相信的撫摸著,咋會這麽神奇,什麽藥物能讓我恢複這麽快?
“有點道行哈,看來我是遇到對手了。”娘瞅瞅,吩咐我躺著曬太陽,她出去了。
“邪乎了,這都是什麽人呐?”我無比欣喜的看著自己身體,咋看咋覺不可思議。
在我想象當中,就算傷口治好了,也會留下滿身大疤。
“強子,強子,我聽說你回來了,咋這麽快就轉回來了,你怎麽樣啊?”一下午時間過去,娘說可以了,剛喊我穿好衣服,楊彪從外麵跑進來叫。
“你聽誰說強子回來了?”娘立立眼睛問楊彪。
“張四小子呀,他滿村子裏吵吵,說強子回來了,這誰都知道了。”楊彪有些膽怯的停住腳步。
“奧,那你扶強子出屋走走,我還有事。”娘一聲說話出屋,奔院外去了。
“扶你……強子,你咋地了?”楊彪問我。
“哎呀,這才一禮拜功夫,咋瘦成這樣,都脫相了,你幹啥了?”楊彪細瞅瞅我,又問。
“別提了,楊彪,這些日子我遭老罪了,差點就死在外麵。”聽楊彪這一問,我眼淚下來了,喊楊彪扶我到院子裏。
“啥差點死在外麵,咋回事?”楊彪很驚聲問我。
“反正很可怕,我被人給算計,滿身肉皮子劃得稀巴爛,要不是張四小子發現我,我就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