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這死人昨晚跑我家來了,把我娘給嚇暈了,然後他就直挺挺躺院子裏了。”我一見,說了一句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話。
沒辦法,我能怎麽說,說是我娘把這死人給領到家裏來打架?
“那……那這些都是你娘的血?”楊彪很怔愣的指指地上的血汙道。
“不是,是這個死倒吐的。”我又撒謊了。
“楊彪,你就說幫不幫我忙吧,趁著天剛亮,還沒有啥人,咱們找地方把這死倒給埋嘍,省得被人給看見。”我說道。
沒辦法,娘那邊昏睡不醒,我得想法把這殘局給處理掉。
要不然被村民給看見,指不定會咋鬧我們家呢。
“好好好,可以,那怎麽搞,我去推我爹的小獨輪車。”楊彪半懵逼狀態瞅瞅我,轉身跑了。
“強子哥,那嬸嬸她……沒事吧?”三巧很害怕神情問我。
“沒事,就是嚇到了,現在睡覺呢。”我把三巧拉到我房間裏,告訴她老實待著,我轉身出來等楊彪。
不大一會兒功夫,楊彪回來了。
“強子,咱村西頭那個廢棄的地窖,行嗎,咱把死人給往那裏一丟,誰都不知道。”隨著手推獨輪車轉回來,楊彪說道。
“成,那快點!”我催促楊彪快點。
也別說什麽害怕了,與楊彪兩個把那死豬賴沉的死倒給扯拽到獨輪車上,上麵蓋了幾條麻袋,奔著村西頭去。
“強子,我咋看著這死人,好像是機井坑子裏淹死那家夥,他不是變立屍了嗎,一會兒不會再起來吧?”隨著推車往村西頭走,楊彪問我道。
“你外婆多大年齡,怎麽總鬧毛病?”我心裏亂亂的,岔開楊彪話題說道。
不想再提這個事了,因為不知道怎麽說。
一晚上的經曆,震碎了我的三觀,我都不知道該怎樣給這件事情定義了。
“奧,快六十了,總是大小毛病不斷,人年歲大了,免不得那樣。”楊彪回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