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這麽說的。”
楊彪回我一句,躺下了“娘還說你是幹大事的人,讓我好好跟著你,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哼,還衣食無憂,別把命混丟了,就不錯了。”我也很疲乏,懶得再跟楊彪叨磨,躺下眯著了。
就這樣正眯著呢,房門一響,一個風塵仆仆的道士打扮的人,背後背著一個大背包,背包上還插了一把豔紅紅顏色的大雨傘,走進來了。
“呀,來個道士?”楊彪起身瞅瞅,一聲叫。
那道士很濁瘦臉龐,頭上打了一個抓髻,抓髻上插了一個木頭簪子。
斜眼瞅瞅我們,到一邊放下背包,把那把大紅雨傘給放到枕頭邊上,脫鞋睡覺了。
“一個方外之人背著把大紅雨傘,咋想的?”楊彪一聲叨叨。
“行啊,懂得挺多,還知道道士是方外之人呢。”我一聽說道。
“嘿嘿,聽我爹說的。”楊彪嘿嘿一笑。
“睡覺吧,你不困呐?”我喊了他一句,關燈睡著了。
就這樣也不知睡了多久,很突然間嘎嘎幾聲很刺耳的叫,我被驚醒了。
“你找死,小兔崽子!”黑蒙蒙當中我就聽到一聲喊,緊接著房間燈被打開,道士棱眉立眼的手拿那把大雨傘站在地當腰,楊彪則一臉驚恐神色的癱坐在地上。
“怎麽回事?”我一聲叫。
“強子,他……他?”楊彪指著道士手中那把傘,說不出話。
“哼,道爺我今天心情好,饒過你們,別讓我再碰到你!”道士伸手抓起背包,開門走了。
“咋回事,楊彪?”我很懵逼問。
“他那傘裏有古怪,會叫喚,一撐開就嘎嘎叫。”楊彪叫喊道。
“啊?”我一想是啊,剛才是聽到幾聲嘎嘎聲。
“我就是看他那把傘顏色太鮮豔了,而且還寶貝兒似的放到枕頭邊上,覺得好奇,忍不住偷偷給拿過來看,誰知道一打開,那傘裏就嘎嘎叫喚上了,嚇得我趕緊給扔地上,然後那道士就蹦跳起來,把傘給搶奪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