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柴老爺子在年輕時候,特別喜歡玄術。
可是因為有諾大家業需要他來繼承,半路放棄了。
但他不死心,就把自己兒子柴翰文,給送到離家很遠的道觀去學道。
“那一年我剛剛七歲,在荒山老林裏吃盡苦頭,而等我苦熬十年,在十七歲上時候學道期滿,道術小有所成回到家裏才發現,爹已經把所有寵愛,都給了二娘所生的二弟。”
隨著慢悠悠講述,柴翰文說道:“爹爹跟我說,我已經是方外之人了,就不必再摻合到俗世中來,而且還有要趕我走的意思。”
“我氣不過,跟他大吵一架,後來還是母親出麵勸阻,爹才勉強讓我留在家裏,但也是處處防備,還早早放出話來,以後柴家的一切,都要聽那個二少爺的,也就是不顧祖宗規矩,把柴家掌家大權,交給那個雜種。”
“你們說,我又怎麽能咽下這口氣,我是長子,我母親才是明媒正娶的柴家大夫人,爹爹這麽做,分明是想把我們母子給趕出柴家。”隨著這說話,道士口氣變得憤恨了。
“直到那一刻起,我明白了,什麽喜歡玄術,自己不能學,才送我走,其實打一開始,爹就沒安好心思,這是二姨娘與爹爹設下的一個圈套,為的就是順理成章的奪去我長子繼承權。”
“大少爺……”這時候,槿叔一聲喊,很為難神色指了指躺倒不動的柴景潤,意思是想看看柴景潤怎麽樣了。
“別動!”道士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不是待宰羔羊,既然爹能這樣對我們母子,就別怪我下手狠辣了。”
“哈哈哈哈哈,你們聽說過鼠王嗎,修煉百年的老鼠精,我把鼠王給殺死,剝離了它的魂魄,然後再把老鼠頭給偷偷封印在二姨娘所居住的中庭院柱子裏,二姨娘日夜受那鼠王追討命債,噩夢不斷,自然會精神崩潰,投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