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們……然後滿世界都會知道我玄真道人是一個嗜血全族的混蛋,讓整個修行界的那些所謂正義之師來討伐我,與我為敵?”
柴翰文一聽哼道:“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你……我們真不會往出說的,我發誓!”
楊彪一聽,哭咧咧說道:“我們兩住在離這千裏之外的地方,隻是無意間闖進來的兩個倒黴蛋,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家裏還有癱瘓老爹需要我來養,真的真的,我沒騙你,你就發發慈悲吧,我們給你跪下了。”
楊彪扯拽我下跪,邦邦邦給柴翰文磕頭。
“起來,楊彪,跪什麽,你就是磕破腦袋,他也不可能放過我們的,一個連血肉至親都殘害的人,你認為他還有人性嗎?”我掙紮站起來,叫喊楊彪道。
“哈哈哈哈哈,說的還挺有道理,趕快滾起來,走!”柴翰文一聲大笑。
“楊彪,做個爺們行不行?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慫什麽。”我叫嚷楊彪道。
既然擋不住死,那就要死得有氣魄!
“可我不想死啊,我還不到二十歲,大好年華還沒過呢,怎麽就要死了,這上哪說理去?”楊彪哭咧咧叫。
就這樣穿過鐵門來到後院那立有鎮屍石的水井跟前,柴翰文把懷裏的白毛老鼠精給放到地上。
他上前推倒鎮屍石,幾張紅色符文扔撇到井裏,然後把背後所一直背著的大紅雨傘給抽拽下來,示意白毛老鼠帶著那把紅傘,進到井裏。
“嗷!”白毛老鼠精抻脖子一聲叫喚,抱住那把紅傘,跳井裏去了。
緊接著井裏就像開鍋了一樣,發出翻滾的咕嚕聲,聲音越來越清晰,突然間嘭的一聲水花飛濺,從井裏縱躍出來一個青灰色的東西了。
帶著嘩啦啦的鐵鎖鏈聲響,把地麵砸了一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