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這問,黃仙翠一聲哈哈大笑說道:“把冤死人的魂靈引渡到一個小小木頭人身上,然後再用施法人的鮮血塗抹木頭人全身,那樣的話,附身在木頭人上的死人魂靈,就會隻認施法人為主人,然後再把塗滿血的木頭人給拿到十字路口埋上,七七四十九天以後挖出來,放到香爐中用香草灰供養,早晚各點一注香,奉上清茶,大概半年以後,取出木頭人,倒立放在壇子裏,壇子口再塗抹蜂蜜黑狗血封印,就成了害人的封鬼壇了。”
“而由於死人魂靈是被倒著封印在壇子裏的,永遠沒有翻身機會,所以冤戾氣會越來越重,日夜鬧騰,然後施法人想害人的時候,隻需要把那木頭人給從壇子當中拿出來,戾氣一旦得到釋放,一定會抓生人報複,這幾起車禍,就是這樣形成的。”
“啊?”我一聽,一聲啊。
“嗨,我哪裏能出得去害人,如果能出去的話,還指望這些紙人來幫我尋找女兒嗎?”隨著我驚啊,黃仙翠伸手拿起一個紙人,嘴裏念念有詞間,單指往紙人身上一點,飄飄悠悠的紙人飛到半空中,隨即變成身穿白碎花長裙的黃仙翠模樣。
“看到了吧,別說我已經死了的肉身,就是我的精魄,也由於那枚被下到頭頂心上的封魂針,而出不去這個地穴了,又怎麽能去害人?”看著那個搖曳身形站立在地上的紙愧人,黃仙翠說道。
“這……那封魂針用不用我給你取下來,黃阿姨?”我一聽,叫黃仙翠阿姨了。
我已經認定,她就是三巧的娘了。
這個可憐女人,從一出生就被人給控製,苦難了幾十年,到現在都見不得天日。
“那太好了,年輕人,不,你叫李強,對吧,你跟三巧一定是過命的好朋友,要不然你不能聽到我紙愧人召喚,就跑來了?”黃仙翠一聽,很是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