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燒,應該會更好。
我自認學藝不精,怕木頭人離了壇子口,再出現點啥控製不住的事。
就這樣在一陣劈啪爆裂聲響中,壇子碎了,木頭人被燒成了灰。
“梁村長,我們走了,這條路以後不會再出事了,明天正午時候,可別忘了燒那老屍。”我叮囑梁村長一句,往大路上去了。
“這……不吃了飯再走啊,要不然二位到我家喝點去?”梁村長追攆我叫。
“不了,我還急著趕路。”我揮揮手,在路上攔了一輛小貨車,給司機車費,把我跟楊彪給稍到前方鎮子裏。
然後在鎮子裏休息一晚,坐車回到泰萊縣城。
我找了一家旅館落腳,楊彪奔老屯去了。
是待著實在無聊,我尋思尋思出門,去尋找上次馬子生害我那個院子。
這是一片被遺棄的連脊房屋,屋子裏除了看到上次我被孽待抽打時所留下的幹涸血汙,別的什麽都沒有。
“馬子生,麵具人,你們給我等著!”我恨恨一聲說往出走,可剛一出院門,差點被一條大黑狗給咬嘍。
好大一條黑狗,是汪汪衝我直叫,不知道啥時候趴在這裏的。
我瞅瞅黑狗那大塊頭,有點害怕,躲閃著離開了。
就這樣到了晚上,我躺**剛要睡著,楊彪邦邦邦敲門回來了。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咱娘跟三巧都不見了,你家裏沒人,還有那張四小子,據說也一直沒回村子裏,我問咱屯子人了,都說有好多天沒看到你娘跟三巧了。”隨著我打開門,楊彪著急火燎的說道。
“啊?”我一聲啊。
“反正都不見了,我爹沒人照顧,餓的不行爬出院子,叫喊村裏人去找咱娘,才知道娘一直沒在家,然後我爹托人捎信給我小舅,被我小舅接他家裏去了。”楊彪又說道。
“娘跟三巧都不見了,怎麽會?”我這才反應過來楊彪說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