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很傷感說話,侯三突然間一轉變話題,很認真很認真眼神盯瞅我說道:“那件東西,你最好不要打開看,兄弟,這不是我警告你,因為有些東西所牽扯的事太大,就兄弟你這小身板,是接不住的,看了,反而會惹禍。”
“然後你就去辦你自己的事,如果在你去往那個深穀當中,出現啥意外了,小命實在是保不住,我希望你能為了我,吃掉這猴麵果,就算變成不死人,也要把拿到的東西,給我師父送過去,我說的這些,你明白嗎?”隨著很認真神情說完,侯三問我道。
我一聽,苦笑了。
重重點點頭。
明白了,侯三讓我帶著猴麵果,是為了必要時候,讓我就算變成不死人,也要把他所尋找的東西,給他師父帶回去。
“那一真大師父,他在哪裏?”我苦笑著問了。
“淮南縣城,好再來棺材鋪,你隻要把東西交到一個叫福叔的人手裏,就可以,他會轉交給我師父的。”聽著我問,侯三說道。
“嗯,我記下了!”我點點頭,大口喝酒。
就這樣與侯三兩個淚眼相對,喝個酩酊大醉。
侯三說喝醉了,就不會怕了。
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在他死後,把他屍體給埋好,上麵多蓋點樹葉子,說這山上風大,他很怕冷。
我含糊答應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就這樣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我迷糊睜開眼睛,看著天色大亮,是激靈一下坐起來,發現侯三的屍體都硬了。
“侯哥!”我發泄性的撲他身上大叫。
這算咋回事,人說死就死了。
怎麽能這麽脆弱?
我是趴侯三身上哭泣好久,這才擦抹眼淚站起來,找個粗木棍子在地上挖坑。
坑挖好了,我瞅了瞅,從樹上扯拽下好多樹葉子,連鋪帶蓋的把侯三屍體給纏裹嚴實,埋上了。
“侯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交代我的事情給辦好,兄弟我走了!”我對著墳頭三鞠躬,回頭瞅了瞅那一直傻呆呆站在樹底下不動的不死人,示意他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