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一步步後退,坐在床頭上了。
是眼瞪瞪望著娘,怎麽也不敢相信我這剛經曆生死逃出命來,娘不但不關心我嚇沒嚇到,還抬手給了我一大巴掌。
“好了,睡覺吧,明個一早別忘了給你爺爺去圓墳。”看著我近乎絕望眼神,娘緩和一下語氣,出去了。
我怔愣愣坐著,委屈的淚水刷的一下就來了,大腦一片空白,隨即瘋了一樣跑出屋子,奔著村頭去了。
我去找馬村長,讓他殺死我算了,最疼愛我的爺爺死了,我還活個什麽勁。
可等我很癲狂狀態跑到村口一看,烏蒙蒙夜色裏,哪裏還見馬村長的影。
我尋思尋思,又奔著機井坑子去。
我去跳水,找那個立屍。
可等我淚眼朦朧的跑到機井坑子邊上再一看,空****的水麵,也不見立屍的影了。
“是沉下去了,還是上岸跑了?”我叨叨著在水邊徘徊,最後還是怕死,又轉回來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死了,我要徹底弄清楚這都是咋回事,我還沒給爺爺報仇呢!”隨著回到村口,我奔馬村長家去。
看看詐屍的馬村長回沒回去,他們家人知不知道他詐屍這件事,另外村子裏咋這麽消停呢,沒一點動靜。
“你咋來了,這麽晚了不睡覺?”隨著我走到馬村長家的房山頭,站在院門口抽煙的蘇大巴掌,抬頭瞅見了我。
蘇大巴掌是三巧的爹,也是這十裏八村上唯一的木匠,做得一手好活計,但就是不給死人打棺材料子。
據說是在有一年上給一個難產的孕婦打棺材,打出邪乎事了,從那個以後,給多少錢,他都不接打棺材板的活。
“奧,睡不著,出來走走,乾叔,這裏沒什麽事吧?”我瞅瞅院子,挺大度數的一個白熾燈泡子下,停靠一口棺材,幾個村民圍坐在棺頭前,正在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