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柴家的人,他們又是咋回事,怎麽關乎我十相命相的象鼻蟲,會在這裏?”我尋思尋思,又一聲叫問道。
“天機,都是不可泄漏的天機,你以後會明白的。”一真老鬼從兜裏掏出那個小小銅牌,握在手心裏很複雜很複雜眼神盯瞅,落淚了。
“百無禁忌……是啥意思?”我湊過去看看,沒看明白。
這也不像是個門派名字啊,要說是個辟邪的物件,倒有可能。
“這是個信物,在很早很早時候,我門派師祖爺與他同門師弟反目成仇,這是那個師弟在暗殺我師祖爺的時候,所遺漏在現場的,所以那個麵具人,應該是我師叔祖的門人徒弟,或者是後人。”聽著我問,一真老鬼說道。
“啊……就是同門師兄弟打起來了唄,然後師弟把師兄給暗殺了,現場留下這麽個物件?”我一聽問了。
“嗯。”
一真老鬼嗯了一聲,又默默流了一會兒眼淚,把那個銅牌牌遞給我說道:“這個你拿著,也許能用得上。”
“啊,我不要惡人的東西。”我一聽說道。
“隻是一個物件而已,跟惡不惡人的,有什麽關係?”一真老鬼把那個銅牌塞到我手裏,站起來了。
是一臉大義赴死模樣,讓人看了很是心酸。
“一真大師,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能拿到象鼻蟲嗎,我不可能讓你死的。”我跟著站起來道。
“除了我的血,沒有人能喚醒象鼻蟲!”一真大師很莊嚴一聲說道。
“這……那一真大師你告訴我,我不走這十相命相,又能怎麽樣?”
我一聽,很急切的叫嚷道:“什麽破命相,難道就是死人嗎?”
“從開始爺爺的死,到現在,都多少人死在這可怕的命相上了,難道非得要繼續下去,實在不行的話,我去死,我去死好了,什麽祖宗使命,都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