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陰氣非常敏感,當陰氣出現的時候我就掀開黑布觀察縫紉機,可惜縫紉機沒一絲陰氣溢出,我不得不將黑布重新蓋在縫紉機上。
餘楚楚見我神色緊張立刻伸手摸了摸我額頭道:“九郎哥哥,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俯視餘楚楚馬上看到她睜著大眼睛望向我,她眼神非常清澈,不像偽裝的,看來她還真的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我歎息一聲道:“楚楚,這房間的家私很有問題,你今晚不要睡紅木床了,睡那張彈簧床吧。”
餘楚楚搖頭晃腦道:“不行,我在家裏就睡彈簧床,早就睡膩了,今天難得有機會睡紅木床,我怎麽可以錯過呢?”
李豔也喜歡紅木床,她附和道:“楊大師,你是風水師,有你在,孤魂野鬼不敢冒犯我們的,你就放心吧。”她以前膽子很小,但經過請筆仙一事後,她膽子大了不少,換了以前她肯定不敢藐視孤魂野鬼。
我想了想覺得李豔說得有道理就隻好罷手:“既然你們堅持睡紅木床,那就隨便你們了,今晚如果有事就喊我。”
餘楚楚鬆口氣道:“九郎哥哥,你今晚就睡安穩覺吧,辰陽在外麵,你又在我們房裏,不會出事的。”
孟玫和李豔也猛的點頭讚同,她們也是這麽認為的。
如果是普通孤魂野鬼我有能力對付,但如果是厲鬼,我就愛莫能助了,因為厲鬼來去自由,不是那麽容易製服的。
樓下的天花板還在漏水,我剛才掃視一番二樓沒發現流水痕跡,就連衛生間也非常幹燥,不可能有水從二樓流下,我不知道客廳天花板上的水是怎麽來的。
孟玫她們見我不再開口就忙碌起來,她們將茶幾上殘留的茶水倒掉,那些擺放在茶幾上的茶具也被她們收起來,擺放在一邊,至於茶幾上的鐵觀音茶葉也被她們收起來,她們沒喝功夫茶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