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九想不到我做事這麽幹脆利落,他又驚又喜道:“賢侄不愧是青蟬子道友的徒弟,連他的道義精髓都學到了,名師之下無犬徒!”
餘楚楚跑到我身邊幫我握著手腕,她稍微用力一握,我手腕上的血管就暴跳出來,她指著凸起的血管對錢九道:“九爺,你可以抽血了。”
錢九立刻將滅魂槍的槍支舉起來,接著他拉了一下槍柄,隻見一根手指長的針嘴從槍柄露出,他將寒光閃爍的針嘴對準我手腕上的血管猛的紮下,針嘴準確無誤的進入我的血管,我能感覺到血液從我身體流逝的感覺。
我本來以為錢九抽血會使用針筒,但結果他隻是使用一根鑲在槍柄的針嘴就完成了抽血過程。
針嘴在我手腕血管抽了二十秒就停止抽血,不過我依然覺得血液流失了不少,不然我不會有頭暈眼花的征兆。
錢九抽完血就拔出針嘴道:“賢侄,謝謝你的純陽之血,以後有解決不了我的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這是我電話號碼。”他馬上從懷裏掏出一張隻寫了電話號碼的字條給我。
我還以為錢九會遞給我一張名片,想不到他竟然用一張紙條糊弄我,不過我也不敢拒絕錢九的好意,我接過紙條道:“錢探長,我送你純陽之血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介懷。”
錢九握著滅魂槍滿意的對我笑道:“九郎,老夫抽你一次純陽之血,頂得上九十隻黑狗的血量,在老夫麵前,你不必謙虛。”
我想不到錢九的滅魂槍需要這麽多的黑狗血,我疑惑問道:“錢探長,你的滅魂槍需要抽多少黑狗血才能充滿血量?”
錢九立刻回答道:“想要充滿滅魂槍的血量,沒一百隻成年的黑狗,肯定不行,如果是藏獒也需要五十多隻,再少就不行了。”
我恍然大悟道:“看來錢探長的滅魂槍也沒有多少血量了,難怪向晚輩開口索要純陽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