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玫和李豔也忐忑不安,冥幣上麵雖然沒有她們倆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但她們知道慕容淮不會放過她們,她們今晚恐怕也凶多吉少。
餘聞將冥幣付之一炬後就叫餘楚楚進房休息,孟玫和李豔也陪餘楚楚上樓去了。
我被師傅他們留了下來,他們從我身上抽了一針筒的純陽之血才罷休。
過了一個時辰,餘家紙紮鋪門口停下一輛加長版的悍馬越野車,錢九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看到錢九就瞬間明白師傅為何要抽我的純陽之血了,看來師傅他們也知道我的純陽之血能給錢九的滅魂槍提供血量。
錢九剛踏進門口就指著我哈哈大笑道:“楊九郎,你的純陽之血不錯,如果有你在身邊,老夫就沒後顧之憂了。”他走到師傅身邊毫不客氣的坐下去。
師傅側身對錢九道:“九爺,九郎剛才又獻了一些純陽之血,還請你笑納。”他立刻將裝有純陽之血的瓷器瓶子遞給錢九。
我對師傅非常無語,這些血液是他們強抽的。
錢九接過師傅遞給他的瓷器瓶子讚不絕口道:“青蟬子道友,你替老夫擺平了陰屍宗餘孽,老夫還沒答謝你呢,想不到老夫隻是隨便和你讚揚一番楊九郎的純陽之血,你就當真了,你有心了。”他滿意點頭,如今有了純陽之血,他以後對付鬼魂的時候就輕鬆多了。
錢九道術高超,但他沒有三頭六臂,所以有時候也需要借助外物去對付孤魂野鬼,滅魂槍就是錢九對付鬼魂的撒手鐧。
師傅笑著說道:“九爺,你以後需要純陽之血,但說無妨。”他說完笑眯眯的拍了拍我肩膀。
我點點頭附和道:“錢探長,以後需要純陽之血,可以盡管向我開口。”
錢九將裝有純陽之血的瓶子放進懷裏點頭道:“楊九郎,老夫記住你的話了,希望你到時不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