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淮第一個攻擊目標是我,他覺得我對他的威脅最大,想除之後快。
我這一次沒和慕容淮糾纏,就在慕容淮衝向我的時候,我快速退縮進客房,然後將房門關上。
砰砰!
我剛關上房門,房門就被慕容淮用凳子砸得砰砰作響,不過我頂著房門,慕容淮一時之間無法奈何我。
就在慕容淮停止砸門的瞬間,我猛的將房門打開,慕容淮大驚失色,他想不到我這個時候還敢打開房門,就在慕容淮發愣的片刻,我將手裏的瓷器瓶子砸在慕容淮的頭顱上。
啪!
瓷器瓶子雖然堅硬,但砸在慕容淮的頭顱上還是崩碎了,瓷器瓶子裏麵的純陽之血瞬間灑了慕容淮一身,慕容淮左臉頰位置更是沾滿了純陽之血,有黑色斑點從慕容淮的左臉頰浮現,慕容淮慘叫出聲。
“啊……”慕容淮扔掉手裏的凳子,蹲身抱著頭顱痛苦的叫出聲,隨著他身上冒出的陰氣越來越多,我發現慕容淮煞白的臉龐開始腐爛,有屍臭味從慕容淮身上飄向我們。
餘楚楚見到慕容淮被我的純陽之血傷到立刻也將手裏的瓷器瓶子砸了過去,可惜這一次慕容淮有了準備,餘楚楚扔出去的瓷器瓶子被慕容淮閃躲過去,瓶子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純陽之血流淌滿地。
慕容淮逃過一劫又驚又怒的望著餘楚楚道:“餘楚楚,老夫要殺了你這個賤人。”他捂住腐爛的臉頰衝向餘楚楚。
餘楚楚花容失色,她立刻望向我,向我求助。
我上前一步擋在餘楚楚麵前對慕容淮道:“慕容淮,你想魂飛魄散,我就成全你。”我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瓷器瓶子,慕容淮看到我還有瓷器瓶子被嚇得瘋狂倒退。
“楊九郎,你是不是瘋了?”慕容淮飄在陽台位置才停下來,他忌憚的盯著我手中瓶子,如果我瓶子裏麵裝的還是純陽之血,那麽慕容淮今晚恐怕會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