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餘楚楚的話很感概,餘聞的兒子死了十幾年了,但餘聞依然將兒子的遺物保存著,這也是他懷念兒子的一種方式,我作為外人沒資格指手畫腳,所以我保持了沉默。
存放死人遺物的地方也屬於陰宅,餘聞將唐三彩放在密室和陪葬類似。
餘聞突然轉身對我們道:“楚楚,時間不早了,你趕緊送楊九郎去機場,楊九郎是做大生意的人,你不要耽誤了他的好事。”
餘楚楚馬上點頭道:“爺爺,我馬上送九郎哥哥去機場。”她立刻往甲殼蟲小汽車走。
餘聞見餘楚楚走了,他又繼續往後山走。
我不想打擾餘聞,所以就沒和他道別。
我上了甲殼蟲小汽車,餘楚楚就啟動汽車踩油門離開陰陽路。
陰陽路與酆都城的國際機場不遠,甲殼蟲小汽車行駛了十分鍾的路程就來到酆都國際機場,到了國際機場,我就打開車門下車。
餘楚楚將我的包袱扔給我道:“九郎哥哥,你到了鄭州必須打電話給我報平安。”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我。
我接過包袱點頭道:“楚楚,我會的,你放心,我不在酆都城的時候你不要接看風水的生意,知道嗎?”
餘楚楚努嘴道:“九郎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擔心我,我不會亂來的。”她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餘楚楚有餘聞庇護,我本來沒什麽好擔心的,不過今天早上送到餘家紙紮鋪的唐三彩提醒我餘楚楚現在很危險,我嚴肅的提醒餘楚楚道:“楚楚,你有事就聯係你爺爺,如果聯係不上你爺爺就和我說,知道嗎?”
餘楚楚感動的點頭道:“九郎哥哥,我會的,你放心。”她聽到我的關切的話語心中暖洋洋的,這種感覺她隻在爺爺身上感受到,她想到這臉蛋羞紅一片。
我見到餘楚楚無緣無故臉紅耳熱嚇了一跳:“楚楚,你沒事吧?”我以為她發燒就伸手去摸她額頭,發現餘楚楚體溫正常,暗中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