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和辰陽,我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裏,但那個譚宗正我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回到別墅就詢問餘楚楚:“楚楚,那個譚宗正是什麽人?辰陽和他是什麽關係?”
餘楚楚皺眉頭道:“九郎哥哥,譚宗正本來是酆都城人,但三十年前,譚家發生了一場變故,所以他就離開酆都城了,這些我也是聽辰陽說的。”
我聽完餘楚楚的解釋深入沉思,這個譚宗正果然不簡單,我繼續問道:“楚楚,你在譚宗正身上有發現什麽異常嗎?”
餘楚楚搖頭答道:“譚宗正除了不怎麽喜歡說話,我沒發現他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我追問道:“譚宗正和辰陽經常在一起嗎?”
餘楚楚點點頭道:“辰陽和譚宗正的聯係很密切,他們經過在一起商量事情,但當我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終止聊天的話題,說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我想了想道:“他們肯定是有事瞞著你,幸好我也來了濟縣,不然你這小丫頭就危險了。”
餘楚楚抱歉道:“九郎哥哥,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我以後再也不與辰陽合作做看風水的生意了。”
我盯著餘楚楚嚴肅的問道:“楚楚,你說的是心裏話嗎?”如果餘楚楚通過這一次的教訓,不再隨便信任人,我覺得她還是有收獲的。
餘楚楚努嘴道:“九郎哥哥,我說的是真心話,我以後不會再相信辰陽的話了。”
我被餘楚楚的囧態逗笑了,我微笑道:“楚楚,你能這麽想,我很欣慰。”
餘楚楚摸了摸肚子道:“九郎哥哥,我們還沒吃晚飯,你能幫我叫餐車來嗎?”
“可以沒問題!”我馬上撥打秦嶺大酒店的服務電話叫晚餐,很快,服務台就答應送晚餐過來。
餘楚楚見晚餐有著落了,她就開心道:“九郎哥哥,我要去洗手再吃飯……”她飛快的跑向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