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站在無塵身後的魏福聽了無塵的話揮手道:“無塵,你回來。”他笑眯眯的望著無塵手裏的黑色玉盒。
無塵手上的玉盒是用黑玉雕刻而成,黑玉屬性,能遮蔽陽氣,哪怕是沾染了佛性的佛石放置在裏麵,佛石的佛性也無法溢出玉盒。
無塵合上玉盒掉轉身道:“魏公公有事吩咐貧僧嗎?”他驚疑不定的望向魏福。
魏福陰陽怪氣道:“哀家要你過來,你就過來,不要和哀家廢話。”他冷若冰霜,有不怒而威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這是上位者才有的氣勢。
魏福生前是大唐皇宮裏的宦官,職位不高,但在外麵的官員眼裏,宦官能接觸到他們高不可攀的天子,所以他們對魏福一向是阿諛奉承,時間久了,魏福身上就養出了一種上位者的威嚴,這威嚴與他平時的地位息息相關。
無塵是和尚,他在魏福麵前不敢吭聲,隻好乖乖的飄到魏福麵前道:“不知道魏公公有何吩咐?”
魏福指著無塵懷裏的黑色玉盒道:“無塵,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將封魂碑下麵的佛石拿出來,你難道就不怕哀家一怒之下殺了你?”他表麵上怒不可揭,但心底在盤算著操控無塵。
要想控製一個人,必須從人心著手,魏福現在要對無塵恩威並重,雙管齊下,他相信無塵在自己麵前毫無抵抗之力。
而事實也是如此!
撲通!
無塵見魏福滿臉怒容,又聽到魏福暴怒的質問,他雙腳一軟,情不自禁的跪伏在地道:“魏公公饒命,貧僧與大漠上的瑪麗天天打交道,如果沒威脅瑪麗的佛石,我根本不敢和她硬碰硬,還請魏公公明察。”
魏福俯視跪在地上磕頭的無塵點點頭道:“無塵,你擅自動了封魂碑的佛石,哀家本來該將你處死,不過哀家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暫時不殺你了,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