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鑽出孤墳,雙手齊刷刷的往前伸直,然後腳尖踮起,毫不猶豫的跑向我們三人,無動的時候不是好像電影那樣蹦蹦跳跳,而是和人跑步一樣,不動的時候雙腳踮起,隻有腳趾觸地,遠觀猶如飄**過來,很恐怖。
有師傅在眼前擋住,我和吳向佐倒是沒害怕,不過亂葬穀外麵的龍角村村民就不一樣了,他們見到無過來,嚇得一哄而散,不敢站在山穀入口圍觀。
無有了頭顱,隻能用雙手去攻擊人,我們隻要控製住他雙手就可以了。
師傅也是這麽做的,隻見他從口袋掏出一根紅線,快速接近無將衝到他麵前之時,他突然往身邊一閃,一根紅線就套在無頭稍微往前跑動兩步紅繩就死死的捆住他雙手。
因為沒了師傅在前麵擋住,所以我和吳向佐立刻暴露在無頭被師傅捆住雙手,被困在地麵原地踏步,不然我們會被飛。
吳向佐本來還非常害怕的,但過了一會兒他膽子就長毛了,因為無往前踏步,根本不會攻擊人,於是他就拿起木棍拍打的鮮血淋漓的斷頸處。
“我叫你嚇我……”吳向佐拍打的時候還喃喃自語。
“不要……”師傅想要阻止吳向佐拍打無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吳向佐手裏的木棍已經觸碰了無的頸脖處。
“噗哧……”當吳向佐手裏的木棍砸在無的斷頸處,馬上有黑色的血液從斷頸處噴出,一道肉眼可見血線射落在鮮血淋漓的孤墳,血線掉進孤墳,孤墳顫抖不已。
“咕嚕……”有古怪聲音從孤墳裏麵發出,接著一個鮮血淋漓的頭顱從孤墳飛出,頭顱後麵還紮著一根血色的辮子,辮子後麵還插著一根竹簡,竹簡上刻著一個血色的‘殺’字,這是犯人行刑前的令牌。
吳向佐目瞪口呆,他驚呆了,一時之間站在地上不知所從,師傅見他一動不動,馬上抬腳將吳向佐踢飛,吳向佐在地上滾了三圈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