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掙紮道:“陳公公,你想怎麽樣?”
陳基舉起瑪麗和李道哈哈大笑道:“瑪麗王妃,你不是很想與燕王殿下永遠在一起嗎?我現在成全你啊,你難道不應該感激我嗎?”
瑪麗鬆口氣道:“沒錯,本王妃這一千年來最大的願望就是與夫君永不分離!”她不再掙紮,任憑陳基用黃紙束縛她。
陳基冷哼一聲道:“瑪麗王妃,你不要高興得太早,雜家雖然是宦官,但也可以同房,我要當著李道的麵前羞辱你哈哈,想想真是痛快!”
李道臉色鐵青,他怒吼道:“陳基,你這個惡奴,本王以前就不該救你,你的良心都喂狗了。”
陳基陰森森道:“王爺,這些都是你的報應,你沒資格批評雜家。”他見到李道動怒,覺得痛快。
瑪麗臉色冰冷,她想不到陳基還有這麽無恥的想法,她突然笑了笑道:“陳公公,你不是男人,用什麽羞辱本王妃?”
陳基被瑪麗的話氣到了,他的東西在入宮前已經被割掉,他的確不算是一個完整的男人,可以說,他身體的殘缺導致了他三觀扭曲,他現在狠不得當場羞辱瑪麗,可惜他沒這個能力,他指著程敬宗道:“程敬宗,雜家今日讓瑪麗王妃陪你,你覺得如何?”
程敬宗冷哼一聲道:“陳公公,老夫現在沒時間折騰瑪麗,你幫老夫擺平楊九郎再說。”
我握著控魂針追到程敬宗麵前道:“程敬宗,陳基,你們都是屍王,難道還怕我殺了你們不成?”
陳基本來麵白無須的臉頰布滿坑坑窪窪的黑點,這些黑點就是我留給他的教訓,他咬牙切齒道:“楊九郎,你的純陽之血雖然能傷到雜家,但想殺雜家,即使將你身上的血液抽幹也不夠。”
魏福也握著拂塵堵在我麵前陰陽怪氣道:“陳公公,哀家今天決定與你們聯手殺了楊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