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餘楚楚不再胡思亂想稍微鬆口氣,我扭轉頭掃視一眼門口的李晶道:“李晶,你找我有事嗎?”
餘楚楚和吳向佐立刻望向李晶,李晶指了指身邊的章華道:“楊大師,我來這裏找你,是章章華叫我來的,他想請你幫他看病。”他指了指大腹便便的章華。
章華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臉色紅潤不像有病的人,不過我靠近章華聞到一股怪異的香氣,這香氣非常古怪,我不知道他的病與這香氣有什麽關聯,我指著章華問道:“章華,我不是醫生,你有病就該去醫院,不應該來找我,我隻是一個風水師,看風水和抓鬼還沒問題,但幫人看病不是我的強項。”
吳向佐見我不喜歡章華,他立刻嚴肅道:“我師兄不是醫生,你有病就去三甲醫院,那裏有醫學界的專家教授,你有什麽病他們都能幫你診斷出。”
孟玫和李豔麵麵相覷,章華是辰陽的馬仔,現在辰陽死了,而餘楚楚卻活蹦亂跳的回來,她們也覺得章華今天來餘家找我看病是找茬。
李晶大氣不敢出,他和章華不熟,更不是辰陽的人,如果不是被章華拉著來找我,他肯定不會和章華來餘家找我看病。
章華臉色陰晴不定,他環視一眼我們道:“楊大師,我以前是辰陽的人,但現在辰陽已經死了,我是我,他是他,我不會因此怨恨餘楚楚,辰陽這一次邀請餘楚楚去秦川不懷好意,他死不足惜。”
我想不到章華敢這麽說辰陽,即使是我也不敢說辰陽死有餘辜,畢竟死者為大,我疑惑道:“章華,難道你也知道辰陽和周滿想殺餘楚楚?”
孟玫和李豔聽了我的話花容失色,她們想不到辰陽邀請餘楚楚去秦川看風水是想害死餘楚楚,她們想想不寒而栗,如果辰陽不死,那麽死在秦川的人肯定是餘楚楚!
孟玫怒不可揭道:“章華是辰陽的死黨,比我和李豔的關係還好,既然章華都這麽說了,看來辰陽和周滿還真的想害死楚楚,幸虧楚楚沒事,不然我和李豔就少了一個好閨蜜。”她不再同情辰陽了。